今天是:  

欢迎光临怡馨斋书画艺术网——名家推介网站!这里的艺术直抵心灵,这里的握手山高水长!  

返回主页

画家简介 自言自语 论文专著 名家评论 山水画展销

画坛

新星

随心所欲造山河

——著名山水画家管苠棡艺术专辑


自 言 自 语 录

苠棡梦呓---
   
我以为山水画家应有这样的胸境:
    开天劈地,
    把万物打扁搓圆任我造江山,
    将时空拆散倒转随心定乾坤。
   
古人曰:“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,必先苦其心智,劳其肋筋骨,饿其体肤,空乏其身”。为艺之事,虽不能自称其受天下之大任,但艺术之神圣、崇高,应是为艺之人立身之本。使民族艺术精神得以发扬光大,是一个中国艺术家的天职。我欣赏这样的口号:“艺术家创造的过程是痛苦的,他留给人类的才是享受和光明”。

    当一个有灵性的艺术家全凭天份创作达到相当高度时,往往也是他山穷水尽之时,他仿佛已将自己的灵魂掏空,这种痛苦是一般人无法体味的。此时便需要学习和修养来激活灵魂深处新的灵光重新闪现。

    为人生而艺术是过程,为艺术而人生是理想。多少仁人志士为之鞠躬尽瘁,死而后己。有多少投机势利小人沽名钓誉,欺世盗名。艺术之光辉,既照亮了英雄的前程,又将焚毁投机者的奢望。

    戴卫先生在翰林美术学院讲课时说:“画画如走钢丝,画时需格外小心慎重,画出的作品要让人感到轻松愉悦,就像站在钢丝上微笑。陈子庄生平清苦,作品却充满田园牧歌,作画时小心谨慎,每一笔都细心经营,作品却轻松自在如信手拈来”。这是作画时的一种忘我的境界,是用经意的过程,表现出不经意的境界,就像是儿童画与成人所作具有童趣画的差别。一个是无意为之的涂鸦,一个是有意为之的升华了的境界。

    中国画发展了几千年,至今还没有形成一种形而上的系统的学科研究,即---中国绘画学、中国绘画语言学。这是一项基础理论研究,在以金钱衡量一切的今天,更是少有人问津,这是中国画的一大悲哀。中国画理论目前进入形而上的理论研究的理论家还不多,有些甚至是虚幻欺世的自语,更多的是画家的经验或体会,这无疑会有碍中国画的发展。

    跟风习气风行全国,孙竹篱老先生生前教导我:“我给一块木板你自已到一边去划,不要被卷到浪底下去了”。这好比爬山,众人看到的是一座山,都想爬上山顶,难免路途涌跻不堪,最终只能有几人站在山顶。我不如自己找一个山头去爬,虽然有披荆斩棘的开路之苦,但少了人事纷争,只要持之以恒,终有蹬顶希望。

    笔墨当随时代,随什么,我认为是这个时代的政治、经济、文化、社会形态、审美理想和需求等等体现出的精神特征在笔墨形质上的体现。今天百业兴起、蓬勃发展、欣欣向荣的兴盛之世,岂是单一一种笔墨内涵可以全部表达的,如果山水画全都用干涸无型的笔痕散乱地“构成” 一个景,给人的感觉是景大而“境”小。对物象结构的消解,氛围的丢失,对意境的放弃,导致作品中语义含量单一、语言信息量少,可读性差,亲和力不够,不能引人入胜且进入“此情此景” 后对境界的冥想。这种对近代传统的“改良”,也表现出近亲繁殖的弱点。
   
大唐盛世所成就的唐宋山水画,宏篇巨制,气势磅礴。于巨制中见丰富;于咫尺中显精神;于斗方中现万物;于精微处呈现作者的文思才情,坐怀不乱,指点江山之气概。我个人认为,当今中国山水画,应承汉唐雄强之血气,接宋代磅礴、静秘之大气,把握当今时代的精神,立足本土地理人文风貌,表现当今审美理想,此乃当今山水画之正道也。

    如果把形容人的“精、气、神”三个字来要求山水画:精,便是笔墨的精神,看你在行笔用墨中所表现出的精神状态,是呆滞萎靡,还是通气畅快;气,便是气韵、气象,你的结构是否立得起,开合是否通透,构成是否贯气接势,物象之间,势不接则气不通、则韵不生。气韵和气象互相关联,相辅相生,气韵是内在的气血、气度、节奏、韵律和生命律动的总和。气象是你所表现的物象是否具有蓬勃的生机,漫妙的情怀,机趣横生而变幻无穷;神,便是神采,是否出神入化,光彩照人。

    传统中国画将“光”隐于画中,作为显现物象阴阳背向的基本条件,但在西南地区,阳光充足,云遮雾障,树掩山挡,光己不仅仅呈现物象的轮廓、背向阴阳,它已幻化出具有独特审美价值的变幻莫测的景象[非物象之象],它所呈现出的是神秘、奇幻、神采飞扬的审美特质,把光作为一种山水画绘画语言来开发,对丰富山水画艺术表现形式,拓展山水画境界,创立个人风格样式大有益处。

    把绘画语言限定在笔墨的范畴之内,会制约中国画的发展,我认为一是要把笔墨放在中国画整个语言体系中去衡量,笔墨形态、排列组合是语言;物象的造型是语言;画面的构成是语言;作品的语境是语言;最后表现出的意境也是语言。笔墨在这个大体系中,笔墨是处于最基础的位置。以笔墨涵盖全部,重笔墨轻视其它不可取。二是把笔墨放在绘画语言学的层面去关照,从广义上讲,笔在纸上画出的任何痕迹都可以成为绘画语言,任何痕迹都包含有审美的意义,就看你是否发现其内涵所在,并将这种审美特质与你所要表达的情感倾向相契合,将其语义内涵与作品精神内涵相会贯通,完成从语境到意境的整合,才算大功告成。

    九六年我到北京参加“孺子牛”杯全国书画大展颁奖仪式,拜访杨延文先生,他说的两个观点对我受益匪浅,享用终生。一是说:“你的画有鲜明的个性,这必需保留,但语言符号还需要再丰富和调整。一个画家的个人面貌就像一个产品的标签,没有标签就没法识别你是谁”。二是说:“画画就像找水,你要打井,不要挖坑。有些人想找水,在感觉该有水的地方,到处挖坑,一会觉得这里好,一会儿觉得那里更好,所以挖一辈子也没挖出水来。应该看准一个地方后,一直挖下去,不要管别人怎么说,总有一天会挖出水来”。“标签”和“挖井” 的比喻,一直鼓励我走到今天,对我今后的道路将永远受益。

    神秘是西南山水独有的审美特质,这是北方和南方山水所没有的,它是西南独特的地理环境和人文背景所形成的,是人神文化的产物,也是东方哲学和美学形成的一个重要因素,三星堆的产生就是例证。“雄秀”是西南山水又一重要审美要素,西南山水,既有万丈绝壁,重山峻嶺,雄强伟岸,又有万木滴翠,奇峰云绕,温润灵秀,它们共同构成既雄强又灵秀的审美内涵。西南山水画家抓住这两点,无疑是抓住了西南山水的重中之重。

    表现神秘,唯有光、色两个字,光最能显精神,色最能出风采,光色共施,便能神采飞扬。

    远观势,近看质。也可指对观景和看画的两个方面,一是指观察生活对景写生时要大处抓山水的气势、走势,近处看山水树石的结构质感。二是指看画时,远看作品的布势经营,近看作品的笔墨表现,要远观气势磅礴,近看笔笔到位且妙趣横生。

    画忌平淡无奇,光鲜无瑕,平淡则无激情,光鲜则无内涵。就像一颗树给人的联想,树干光滑而笔直,让人想到稚气未消,如树干粗糙曲折,则让人想到饱经风雨苍桑,历经磨难,让人有无限的遐想和玩味。一切美源自于悲,正是这种悲壮经历的显现才引喻出人类对“英雄情怀” 的崇拜心境,有美的感受,使观众产生情感上的共鸣。刘海栗的用色光明而生涩,色与色相互渗透,在某些局部看还显“脏”,他用色决不平滑,其用色之处,笔迹呈现,机理丛生,墨色混用,但在主题部分或画中的几个重要点上,却处处鲜亮,一鲜一涩,相互牵制,又相互映衬,故刘氏用色,光明而老辣。

    中国画诸画种之中,唯山水画最自由,也最难。自由在于可以随心造景,随意布势,难就难在山水画的“造境”。山水可以迁想妙得,搜尽奇峰打草稿,意造胸中之山河,山水千变万化,变化之极至,便可无规无矩,任性情所至之造景,可谓“把万物打扁搓圆任我造江山,将时空拆散倒转随心定乾坤” 及“开天劈地”。山水画难就难在随心二字,写胸中之景达胸中之境,要在自然之中,超乎于自然之上。

    为艺以智,作人则仁。智者须远谋深虑、睿智精明、精进不屈,气盛则慧通;仁者雍容大度、忠厚慈善、高风亮节,仁义则贤德;即:对上以敬,对下以慈,对人以和,对事以真。做人不可不知:知恩,知足,知舍,知耻,知知者方成仁。

    世间难过得失关,为人有得失,为艺也有得失。为人不计得失终会得到更多,为艺不计得失,方能通达境界,得其精髓。再则,为艺之道亦有得失取舍,浩瀚传统绘画,无不精粹,宗宗派派,无不令人高山仰止。学艺初始,可广泛涉猎,到一定程度定要取舍,取其至爱,深究其理,明悟其道,才能得其真谛。不然皮毛得其多多,焉有何用。读书也如此,书多似海,取其我用之书深读,举一反三,以一当十。如有机缘博览群书故然是好,但时下自学之人,未必有此好命。古时一种画法,一种风格,一代甚至几代人完善不为过,可三天一石,五天一树,大器晚成也为杰出之士。当今时代人才辈出,可谓史无前例,要求你在几年或十几年完成一种风格体系的建立,不然,后浪会将前浪卷入浪底。所以,得失取舍,用心把握,投机乎?心智乎?见仁见智罢了!

    庖丁解牛,“臣之所好者道也,进乎技矣。”庖丁喜欢摸索事物的规律,这种行为方式比起一般的技法技巧更进了一步,而他“以神遇而不以目视,官知止而神欲行”更是达到了目无全牛而胸有全牛、忘牛忘我、游刃有余的境界。然而,这种境界也是经过了“始臣之解牛之时,所见无非全牛者”的初级过程,通过对牛的全身结构和规律了解烂熟于胸之后,才达到可以以神遇[感觉]的高级阶段。习画之事莫不如此,只有经过了眼中之山、胸中之山再出笔中之山,才能达到目无全山而胸有千壑,物我两忘,下笔出神化境的境界。

    宋代山水之高峰,是承接了大唐盛世之时代精神风貌和技法积淀,宋人山水体现出一个静字,一个大静的境界,静可以使观者心灵得以安抚和歇息。但当今时代的精神内涵是一个静字所不能揽括的。当今时代百业振兴,风起云涌,充满了生命的律动,由此我想到以大动达到大静,而这又是矛盾的两个方面,难而至难。然而,解其至难而得其至高,所以,今天的山水,承宋画之境界,显当代之精神,方为上策。

    我在给学生上课时讲到张大千,有学生问张大千的风格形成晚不晚?我说不晚,张大千通晓古今,才华横溢,一个世纪出了一个天才张大千。他遍游神州,广览群书,遍临古画,其诗、书、画、印,山水、花鸟、人物无不精通,这些是他得到泼墨泼彩风格的重要因素。开一代画风之先河,成为泼墨泼彩第一人,全能画家第一人,前无古人,后无来者,可谓旷世奇才。从这个意义上说不晚,人生能得几个第一?

    当今为艺,不能仅乐道于笔头功夫,画外修养是大成之关键。不单要形成自已的绘画语言体系,还必须建立自已的理论体系,创立既包含时代审美因素,又有个人审美准则的新的审美标准。这个时代不需要纯“手艺”型的匠人,需要学者型智慧型的艺术家。

    一个艺人,不要把自己放在一个市一个省去衡量,要把自已放在全国,放在中国绘画史上去衡量,看你能否在绘画史上留下的点痕迹,谋事在人,成事在天。

    画山画魂,魂为何物?此乃看不见的史实凝结、金戈铁马、忠肝义胆,英雄气短、儿女情长,灵气往来、神情弥漫。于画中显情之激昂、笔之苍润、墨之迷幻、形之劲健、气之灵动、势之雄强、构之奇谲、景之苍茫、意之深遂、境之幽远、神之飞扬,如能成于斯画者,便能“望秋云神飞扬,临春风思浩荡”,达到畅神显魂之境界。

    吾今生欲求汉之雄强,唐之富丽,宋之静气,明清之文气以修养我雄秀神奇之画风。汉代艺术,雄强沉厚,血气方刚,于西南山水可补阳刚不足;唐代艺术,富丽辉煌,既可添西南山水繁荣之象,免荒夷之嫌,又与当今时代精神相符,且增画作光彩,但须防媚俗之气;宋之静,乃大静,一为境界之静,二为画者心气之静,鸿篇巨制,山峦嵯峨,千丘万壑,咫尺千里,居舍万间,林木森森,气势磅礴。精微之处,笔笔气静笔健,甚入毫发。其意之深遂,境之幽远,实为中国山水之巅峰。明清山水,写胸中逸气,显文人才情,苍润高古,近看局部,松散灵动,变化无穷。一个写字,方解胸中豪情。
   
而今我之山水,应当承接汉之雄风,唐之富丽,宋之大静且又磅礴,明清之畅写才情。追求既有汉之雄健而不失灵秀;有唐之富丽而不媚俗;兼宋之大静尚风起云涌,承静气凝神,笔笔精到,又要避免刻意呆滞而处处灵动,转承高妙,笔兼神形;纳明清写之意味避宋之刻板而畅胸中激情;扬我笔之灵动、墨之迷幻、云之飘逸、光之奇丽、气之畅达、势之磅礴、构之奇谲、景之神秘、意之深遂、境之幽远、神采之飞扬。此乃终身追求之境界也。

    山水画境界如何能“神飞扬,思浩荡”,出至“迁想妙得”的神游;散点透视的时空交替;一幅数景,每景一境的大境合成;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物象互换;飞扬飘逸的行云流水;奇谲迷幻的色舞流光;深遂飘渺的幽远意境;气韵生动的大千气象。

    对传统的学习,要“冷眼旁观”,切忌顶礼模拜,冷静地分析优、弱、缺诸方面。优点学到手,我们学习的目的,弱点看清楚,是我们要解决的问题,缺乏的东西,便是我们发挥的空间。虽不敢妄称站在古人肩上,但“非我所言而不宣,非我所志而不取”,吸大智于胸,存众慧于丹田,良隽满腔,补我所需,造化与心源相契,入神化境,此境焉能不高妙。二是要站在门口拿望远镜向里看,看清一切,千万不要轻易进门,一旦进去,一不小心就被关在里面了。

    早年,冥冥之中,屡现胸中万里流光、气象万千、光大辉煌的境界,百思不得要领。今有所悟:
   
取汉代雄强,补己之柔弱;取唐代绚丽,补己之荒率;取宋代大静,补己之浮躁;取明清“写”意,补已之呆板;以求比宋画更灵动高妙,比明清画更沉雄大气,自有雄秀风貌、神奇境界,此乃成就我有宗无宗画风的手段,也是我毕身之追求。

    一个真正艺术家所走的路,就是一个碗上放的一根筷子,他始终在筷子上走,不能走得太快,更不能跑,不然会掉下去。右边是正常人,左边是神经病,中间是“神精质”――创作冥想状态。一是不能太清醒,太寻规蹈矩,完全按已有的审美原则去画,不能有感而发,不神思迁想,这样你会掉到右边去,变成一个“正常人” ,一个没有文思才情的人。二是不能太放任放纵,完全不要规矩,不要社会文化公德、民族审美习惯、民族精神和共性审美规律。自我,是在有社会存在前提下才有自我的存在,自由,是在有社会认同的社会文化道德的约束中才有真正的自由。脱离了社会就没有真正的自我,一味地无所限制的张扬自我会脱离社会从而失去真我,那你会掉到左边去,你就是精神病。太过痴迷就会癫狂。要修得正果,需在“正常人”和“精神病”之间,在类似“神精质”的冥想状态之中。

    画水画韵,画中水包含两个方面:一是江河、溪流、瀑布、水口、留白,二是波浪、水纹、平染。水在画中体现的韵也是两个方面,前者体现韵律,后者体现韵味。江河、溪流、瀑布、水口的曲折迂回、隐显向背,水在山体之外的流淌,体现作品山体之外、场景之中、纸幅面上的大韵律。水本源于山,有山水则灵,灵生动,动生韵。有水万物生,生命之水在山体内的运动体现山体内在生命的律动。
水因流动生波,奔腾生浪,缓流生纹,平静如镜而“无形”。波浪、水纹、岸的曲直回转,体现作品局部的韵味和作品的灵秀之气。水静无形,动生态,动静之节奏,游走之韵致,均体现于行笔走墨和岸石沙滩之间。水无常态,变幻无穷,都因山的开合起迭,水有常形,一波三折,却因布势求韵,行笔求味所需,此为自然之韵、胸中之韵、笔中之韵、画中之韵也。

    画云画气,也是山水之气,还有山体元气。它是从山体之间,江河溪流之中弥漫出来的生命之元气。是物象之间启承转合,势势相接相通之气。运行脉络隐于山体之中,又飘浮于山体之外,一内一外,相辅相生,其“内象”显于势,外象显于云气、雾霭。云中现光,便呈气象,云气升腾,飞渡河山,用笔酣畅,用墨迷幻,便能气象万千。

仿古山水系列

水墨山水系列

彩墨山水系列

 

返回主页

画家简介

自言自语

论文专著

名家评论

作品展销

 

 

 

 

 

 

 

返回主页

画家简介 自言自语 论文专著 名家评论 山水画展销

版权所有:怡馨斋书画艺术网

未经同意,不得转载或copy